p;事实上,除了这次惩罚的数量之外,还有一个让她感到绝望的事实:在皮带与言语的双重刺激下,她又一次感觉自己的穴内涌出黏腻液体,几乎都要流到腿根。
&esp;&esp;“而且”
&esp;&esp;冷冽的嗓音还在继续说着,与此同时,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入泥泞的花穴轻轻拨弄,带出一缕残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。
&esp;&esp;“做错事的小孩就要专心受罚。如果我再发现你偷偷流水,那么我不介意把剩下的数量换个部位进行。”
&esp;&esp;-
&esp;&esp;新文预收:
&esp;&esp;《对称破缺》
&esp;&esp;又名破镜能不能重圆两次。
&esp;&esp;文案1:
&esp;&esp;我操,长发男。
&esp;&esp;这是沉疏衍时隔两年在y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。
&esp;&esp;我操,这人怎么还是长发男。
&esp;&esp;这是沉疏衍又时隔三年在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。
&esp;&esp;文案2:
&esp;&esp;沉疏衍一直想要爱,想要被坚定的选择。
&esp;&esp;可后来她发现,人类永远是最不可信的物种,她甚至无法相信自己。
&esp;&esp;于是她决定:烟,酒,性就够了。
&esp;&esp;沉疏衍想要,沉疏衍得到。
&esp;&esp;水性杨花还是之死靡它?
&esp;&esp;爱几把是什么就是什么,她才不管。
&esp;&esp;文案3:
&esp;&esp;晏煊棠原以为沉疏衍只是他少年时见过的一场强光,后来才发现,那束光早就把他的底片烧穿了。